夏茵初祁峻洲笔趣阁 夏茵初祁峻洲知乎夏茵初祁峻洲
祁清清尖叫着,捂着剧烈疼痛的手腕跌坐在地。
祁母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浑身散发着沉重冷意的祁峻洲。
她连忙心疼得将祁清清揽入怀里安慰。
祁父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祁峻洲脸上,冷哼一声。
“清清是你亲妹妹,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来伤害清清?”
“我看你正好趁夏茵初这次失踪和她撇清关系,省得她继续给我们祁家丢人,还破坏我们祁家的和睦。”
祁峻洲到底伤的是他亲妹妹,他认下了这一巴掌没躲。
这一巴掌反而让他几近崩溃的理智恢复了些,他吐出一口气。
“初初是我的妻子,是她治好了妈的抑郁,让祁家丢人的也从来不是她,是我把她带进这个家,我和她永远都不会断了关系。”
他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脸颊,视线冷冷扫过祁清清。
“当初祁清清在你们面前毁掉了初初的手,你不是说就当是把初初的幸运补偿给清清?我不过是替初初拿回她的幸运罢了。”
“现在需要这些幸运的是初初,不是吗?”
祁清清打了个冷颤,哭声都小了,生怕招惹祁峻洲不快。
祁母没见过祁清清被吓成过这个样子,心疼得流泪,对祁峻洲生了火气。
“清清又不知道附近会出现鲨鱼群,你再怎么担心初初的失踪,也不该用毁掉清清的手撒气啊。你是哥哥,怎么不多包容些?”
祁父不满地盯着祁峻洲,直接下了决断。
“清清都说了是夏茵初自己下的水,她遇上鲨鱼群死了也是她倒霉,她要是回来你就让她走。祁家的事我做主。”
祁峻洲看着背着手瞪他的祁父,嗤笑一声。
“爸,你想做我的主,晚了。”
“在你一心给祁清清收拾烂摊子的时候,我已经收拢祁家全部产业的绝对话语权。”
“祁家的事,现在只有我能说了算。”
祁峻洲踩着祁父怒斥“逆子。”的声音,转身离开。
他回到了他和我的家。
只有这里还残留着我存在过的气息。
祁峻洲静静地望着主卧里,那些他后来添置的几近全新的生活用品和衣服。
他想起了我闹着要离开时,就将过去的一切扔掉或烧毁。
他失落颓然地坐在主卧的床上,忍不住嘲笑自己。
“其他人认定你不会离开,是他们不知道你在祁清清那里受的委屈,可我凭什么……”
“你的态度那样决绝,我怎么就没把你说的离开当回事呢?”
他疲惫地撑着脑袋低下头,自责的眼泪砸在地上。
这一眼,他看见了掉在地上的百家布小肚兜,不由得神情怔愣。
祁峻洲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小肚兜,用手抚摸着我亲手绣在上面的‘祁缘’。
声音和手都忍不住颤抖。
“初初不会丢下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他知道我从来都没放下我和他孩子的死。
可如今我们给孩子求的百家布的小肚兜,却被遗落在地上。
怎么会?
除非我真的有了寻死的念头。
难道是因为他喝醉时说的狠话?
他害怕再去想这个可能。
将小肚兜拿到了一间锁着客卧里收好。
客卧里锁着的全是我还叫他‘哥哥’时的回忆。
祁峻洲红着眼睛,扫过一张张照片里,我明媚灿烂的笑脸。
有我抱着赛车比赛第一名奖杯的骄傲。
有我第一次自己亲手搭建好机械比赛模型的欣喜。
还有我穿着潜水服,趴在船上,有气无力却又兴趣盎然的笑。
祁峻洲伸手抚摸着照片上我肆意的笑容。
他有些恍惚。
祁峻洲将我的照片用力按在揪得难受的心口。
“我不该将你关起来的,你本该一直这样肆意的生活。”
他回身去找我的潜水服。
想收进客房和他珍藏的与我相关的回忆一起保存。
可他找遍了家中都没有找到我的各种证件。
他用力地深呼吸,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压下他心中冒出的猜测。
我一早就打算好要利用潜水逃离他。
我没有想过寻死,我只是不要他了。
手机‘叮’的一声,敲醒了他。
祁峻洲看到了救援队发来的信息。
【经过搜救和调查,夏茵初只是失踪。】
夏茵初祁峻洲笔趣阁 夏茵初祁峻洲知乎夏茵初祁峻洲 试读结束